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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揪著她的頭髮
電視櫃上面的玻璃門片破碎
父親的手上全是血

 

文/焦糖綠玫瑰 caramelgreen

 

或許是活在焦慮、緊張與察言觀色中吧,我從嬰兒時期,就對生活瑣事很有記憶,長大後,雖然因為生過孩子,腦容量大降,常常忘記當下的事情,但對於童年、青春期、父親家暴的過程,只要回想起來,就如電影畫面那樣歷歷在目。

 

父親的暴力行為都有針對性,通常一個時期,就是對同一位家人連續施暴,當這個主要對象被鎖定的時候,其他人除非插手,否則不太有立即性的危險。

 

跟外界理解的暴力男不同,他當時是補教名師,形象好、學識淵博又日進斗金,但在家就是另一個樣子。父親在清醒的時候才會動手,酒醉只會躺平睡熟,反正,任何人稍微不順他的意,不管對方是誰,都會開打。

 

第一次看媽媽被打,約莫是兩歲多的時候,(妹妹小我三歲半,那時候我還沒有妹妹,所以肯定是三歲半前的事情。)原因不曉得,我在臥房聽到客廳一陣動亂,父親高聲喊著母親的名字:「XXX!操妳媽的屄!」接下來就是連續撞擊聲,伴隨女性的尖叫與嚎哭,當時,我被父親寵著,根本不怕,直跑去看發生什麼事。

 

我看到母親縮在沙發上,父親揪著她的頭髮,電視櫃上面的玻璃門片破碎,父親的手上全是血。

 

同住的爺爺看到我,趕快把我帶回房間,母親緊接著跟過來,在爺爺與母親對話的時候,我又偷跑出來找父親,直問:「爸爸,你手怎麼流血了?」父親回我:「媽媽不懂事,爸爸教她的時候撞破玻璃!」

 

這是我成為目睹兒的第一天。

 

延伸閱讀>焦糖綠玫瑰走過創傷的家暴史

 

 我是不婚媽媽「焦糖綠玫瑰」,唱片線記者出身,現職專欄作家。從小在傳統菁英教育之下成長,心思細膩敏感的我,如何邊工作、邊教養那精力旺盛的牡羊女兒DAHLIA呢?期待與您分享我的堅持:「焦糖綠玫瑰caramelgreen」粉絲團「焦糖綠。玫瑰caramelgreen」部落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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